“喂,你沒發(fā)燒" />
“喂,你沒發(fā)燒吧?你可是一個王爺哎,我說你到底是缺錢呢還是缺德?你就見不得窮人喝口稀飯,見不得窮癌得到治療是吧?”
“出息!”趙樽不冷不熱的收劍入鞘,居高臨下的冷視著她,如同在看一頭落入陷阱里的可憐小獸兒,“去,把臉洗了,換張哭臉?!?br>“啥意思?”
“你不哭哭啼啼,不情不愿,本王又如何向東方青玄交代?你該知道,錦衣衛(wèi)……不好惹。”他說得淡淡的,冷冷的,情緒泛著涼,好像還真的為了她犧牲蠻大的樣子。
一刻鐘后——
夏初七跟在趙樽后頭,一路抽抽嗒嗒的往東院而去,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倌兒,心里想著自個兒不翼而飛的一百兩銀子,又是心酸又是氣苦。
“殿下竟親自把人送來了,這可怎么使得?”
東方青玄迎出來的第一句話,便是妖意盈盈的惡意。
一彎胳膊勾過躲在身后的夏初七,趙樽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意,低頭瞅她一眼,一席話說得意味深長。
“東方大人有所不知,本王的小奴兒素來有點(diǎn)小性子,實(shí)在被寵壞了。尤其這房帷之事,說是離不得我了,鬧得要死要活,你看本王也不好太過薄幸。好歹是我的人了,不能強(qiáng)求他順了你?!?br>什么叫為了他要死要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