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前輩饒命!小的失言了,小的收回,求前輩恕罪!”
秦嘯嘴角微翹,輕笑搖頭。宮茗等人也都輕哼,面露不屑。
葉寒見那人求饒,也不再計較,收回了自身威壓,只是臉色依然不大好看。
鬧了這么一出,之前那些譏笑嘲諷之人全都噤聲,變得安靜無比。誰都知道可一不可再,第一次葉寒不要他們的命是仁慈,可若是繼續(xù)不識好歹,就怪不得他要自己命了。
還是閉嘴為妙,不然萬一又說錯一句話,喪命都是自找的。
雷皇也不敢再放言嘲諷,秦嘯的人就算殺了人,維持秩序的護陣者、巡邏的護法者也不會介入,他死了可就真的白死了。就算以后他的師門長輩為他報了仇,可他已經(jīng)死了??!殺了秦嘯為他報仇他也活不了,又能頂個屁用?
“希望你不會讓本皇失望!”雷皇掃了眼面沉如水的阿青,冷哼一聲,看向窗邊的秦嘯,“若是本皇擊敗她,你可敢出來與本皇一戰(zhàn)?”
作為手底下統(tǒng)領(lǐng)幾十名先天之境強者的戰(zhàn)天盟盟主,他知道不管怎么說,自己的地位和秦嘯都還有些差距,也收回了之前那番高傲的姿態(tài),但語氣依然顯得盛氣凌人。
“你若能敗她,我可以給你機會?!贝斑叺那貒[笑了幾聲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輕輕點頭,“不錯,和婉兒有的一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