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喬娜終于笑夠了,擦了擦眼角..." />
周喬娜終于笑夠了,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,強忍著不笑的沖動,揶揄道:“我說你,怎么到現(xiàn)在還是個處呢?你居然到現(xiàn)在還是個處?我怎么到現(xiàn)在才知道你居然是個處?這他媽的簡直太不科學(xué)了!哈哈哈……”
周喬娜左左一個“處”,右一個“處”,像繞口令一樣。
侍漪晨看著周喬娜鄙夷的那副德性,有些郁悶,不甘地反擊,“處怎么啦?處犯法么?”
周喬娜斜眼看她,說:“處是不犯法,但是身為一只奔三的處,而不知何為詩人筆下的翻云覆雨為何物,你好意思么?”
“二十九還差一月?!笔啼舫渴种篙p敲著桌子強調(diào)。
“呸!”周喬娜啐她一口,“女人總是不肯在年齡上認清現(xiàn)實?!?br>侍漪晨攤了攤手,表示隨便怎么說,總之她就是死皮賴臉認定她三十沒到。
這時,服務(wù)生端著Blueburrytea過來,她接過酒杯,碰了碰周喬娜面前的啤酒瓶,淺酌了一口。
但凡喜歡泡吧的總是內(nèi)心期待著一場艷遇。即便沒有什么實質(zhì)性的發(fā)展,過過嘴癮眼癮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