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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蠣吃了一驚,心想,阿隼的捕快也太不頂用了些,找不到玲瓏樽,竟然也沒發(fā)現(xiàn)柳大房里藏著個女人。
柳大笑道:“別著急,我這就放你出來。”耐心地將最后兩筆畫好,放下筆,打開柜門,抱出一個麻袋裹著的女子來。
難道是珠兒?
公蠣緊張得心怦怦直跳。
柳大將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,心疼道:“我跟你說不要出去,你總不聽。若是給人瞧見了,或者碰上什么高人,可怎么辦?”
女子嚶嚶地哭泣,卻不說話。
柳大說著,小心翼翼地扯下麻袋,將女子摟入懷中,柔聲道:“你知道我一刻也離不開你,你怎么能這么調(diào)皮,又離家出走?”
女子似乎低聲說了句什么,或者什么也沒說,只是發(fā)出吱吱的哭聲,聽起來極其怪異。柳大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不是調(diào)皮,你是去了大寶小寶的墳上了?!?br>女子突然激動起來,拼命掙扎。柳大將她緊緊抱在懷中,道:“大寶小寶若是活著,也差不多要七歲啦。按照當(dāng)時計算的預(yù)產(chǎn)期,今天應(yīng)該是他們的生日?!闭f著嗚咽起來,道:“都怪我沒本事,沒能看護好你們娘倆。如今我落得個孤家寡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