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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來,她才換了一個(gè)編織得細(xì)密的竹篩子,接了好多,一部分處理干凈了,打算陰干后泡在蜜里,還剩下一小部分,便是加在了今日烹煮的茶里,以及做了這些桂花圓子釀。
北堂黎饒有興致地吃了一碗,又想再添,卻被白鹿茗制止,“這個(gè)圓子可是糯米做的,現(xiàn)在都晚了,吃多了不好消化,不能再給你了?!?br>“半碗?”
北堂黎顯然意猶未盡,白鹿茗拗不過,只好再給他裝了半碗,里頭只放了三顆小丸子。
“是不是事情不太順利,今日才去了這么久?”她問。
“嗯,邊境乃多國交界之處,屬北荒,我大褚在邊境人口稀疏,兵都是從東南這里調(diào)派過去的,很多人都不太能適應(yīng)那邊的氣候,而燕國本就地處偏北,大燕向來天氣寒冽,士兵們無此困擾,故而每年冬天,對(duì)大褚將士而言,都將是最難的時(shí)候?!?br>北堂黎戀戀不舍地食完碗里的甜,“軍需物資,凍傷靈藥,每年都是一大問題?!?br>他眼中閃過白茫茫的一片,邊境之寒,噬人心骨,摧毀過多少人的意志。
白鹿茗像是看到了他眼里的冰天雪地,忍不住雙手穿過他腰間,抱著他,渴望化去他身上的一點(diǎn)寒意。